谢斯年压根就不信什么谢家子嗣流落在外的鬼话,在他看来,这完全就是大哥在报复他没有在粮草之事上尽力。

大哥做这种事情,他已经司空见惯了,小时候他可没少为他背锅。

似乎是被儿子气的狠了,谢丞相从桌案后面出来,指着他痛骂:“哼,你大哥会拿这事儿开玩笑,还用了暗语送回来?

你腆着脸在这儿胡搅蛮缠,你不觉得亏心吗?”

亏心不亏心的,也只有大哥知道,他亏的什么心,他压根就不知道那孩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
看他一副油盐不进,装傻充愣的样子,谢丞相气的指着儿子的门面就敲,“你以为你不承认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?你别忘了,他娘的我是你老子。”

真是气死他了,孩子都这么大了,竟然还没有给那母子一个交代,对外还说什么只一人白首,真不愧是耍嘴皮子的文人,这不要脸的劲头简直登峰造极。

“动动你的脑袋想清楚,看看你十几年前,到底在哪儿下了种没收回来,这孩子老子肯定是要认的。”

丞相被气胡子都要翘起来了,指着地上儿子就是一顿语言扫射。

他好不容易在这关头上递了折子准备退下来,躲一躲这风波,这不省心的玩意儿竟然给他整这出。

这要是让人扯出来,他们父子谁也别想摘干净了。

谢斯年看他气的不轻,可他也冤枉啊,他成亲的时候还是头一回呢,新婚夜差点没被江氏给他笑死,他上哪儿播种去?

他是播种机吗?随处就洒下了?他爹可真敢说,这是把他比作畜生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