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马车最后,心里升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,他刚从老头子手里夺权,第一次送货就要栽了吗?

忍着恐惧对着后面喊:“你可知道这车里是谁要的货?不想死的”给我出来。

一句话还没说话,男人浑身一阵酸软,瘫坐在地上,婳婳抱着枪从后面跑来,对他面门就是几下猛喷。

“姑奶奶管你是谁的货,难不成你还敢跟我长信府上作对不成,侯爷对本夫人那可是有求必应的,还怕你们几个小喽啰。”

黑夜里的男人压根就看不清来人,只知道是个女人暗算了他们,长信侯是吗?他记住了。

上次老头子也是被这女人暗算,如今……

不等他多想,头一偏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“小样儿,姑奶奶出马,一个顶俩!”

一脚踢开挡路的工具人,走到马车前掀开了帘子,手电筒一照,几个女孩子被塞着嘴巴,手脚都被捆在一起。

“跟我走吧,愿意回家的明天一早送你们回家,不愿意回家的看你们自己。”

婳婳也没有给她们松绑,直接调转车头往白马镇的方向赶去。

原本还想去约定好的路口等人的,可婳婳又怕生出事端,还是先走一步。

反正躺着的这些人可是中了姑父给她的用来对付特殊人群的迷药。

不睡个三五天肯定是醒不来的,他们正好也可以转移下视线。

萧平威一路解决了守卫,将搜到的证据自己留了一份,又往县令房里送了一份,只身来到接头的路口,等了半天却不见一个人过来。

不多时间,姬云筝也跑来了,“萧叔,大火已经烧起来了,周围几家人都起来了,对了,我姑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