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你们在屋里吧,我跟二弟妹说一声就走。”

婳婳出了上房,看着老三那身单薄的衣裳,抿了抿嘴,凑到苏氏跟前耳语了一番。

看她点头,这才松了口气,可别再冻病了,如今老太太可是再经不起任何打击了。

“大嫂,你们路上慢走啊!”

苏氏摸着手里的银手镯,说着话挥了挥手,脸上全是笑意。

“好,有什么事儿就让人捎话来。”

婳婳这话是对着苏氏说的,虽然她有时候不靠谱,但护短这茬没得说。

二虎兄弟带着两个女儿目送婳婳他们的马车走远,这才回了屋。

马车上,几人再没有来时那样亢奋,尤其几个男孩子,一个个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蔫了吧唧的。

“怎么了,一个个的都不说话,被吓着了?尤其小狗蛋,你那脖子不疼吗一直弯着?”

婳婳看着他的小脸都快钻裤裆里去了,忍不住打破沉闷的气氛。

“娘,我早就说过,我长大了不成亲,以后也不会跟老师吃酒,更不会和有女儿的老师吃酒。”

他激动的抬头,小嘴儿巴拉巴拉都没有注意到他娘刚好喊的是狗蛋儿。

听到这话,景荣跟云筝也是一脸的后怕,幸亏他们还小,也没人找他们吃酒,不然他们岂不是步了三叔的后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