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他也是才知道,小宝也不是他的孩子!
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何种孽事,只是一次跟老师的醉酒,竟然搭上了他十年的光阴。
婳婳看着屋里沉重的气氛,二老眉间的愁绪,理了理思绪:
“娘,这事儿本就是何氏犯了七出,而且当初那事儿可是她毁了老三的清白在先,我们该去衙门里告她的。”
婳婳看着他们震惊的目光,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她若是安安分分将婚事散了,我们也可以既往不咎,可若他们揪着老三不放,我们也可以去衙门告她手段下流,毁人清白。”
“这,男人也可以告?”
老太太还是头一回听见男人的也有清白。
“当然了,谁的清白不是清白,当初我们老三也是清白男儿,要不是她当初一家人设计让老三钻,试问老三会入赘何家吗?”
“不会!”
贺三虎摇了摇头,他当初是十七,原本就没有成亲的打算,他怎么可能会入赘?
“那不就是了,这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,一切都包在我身上。”
婳婳看着目瞪口呆的二老面不改色的说。
律法没规定只有女人可以告男人,不能男人告女人吧!
更何况,那两个孩子不是老三的种,只要证明了这一点,那他们这婚事作罢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只要让那个贱人永辈子不要靠近我们老三,随便你怎么折腾,娘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