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是我跟张妈妈将夫人抬到床上去的,并不是我一个人将醉酒的夫人抱上床,还请夫人慎言。”
尤其一个“抬”字说的咬牙切齿的。
萧平威的情绪激动,他可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,不能让她误会自己。
婳婳无语的撇了一眼,弄字怎么了?
造化弄人也是弄,舞文弄墨也是弄,哪里不含蓄了?
这是嫌弃她学识没他高?
“行了,那我们扯平了,你抱了我,我也抱了你,互不相欠。”
婳婳耍完了无赖,不顾萧平威青黑的脸,回房补觉去了。
喝酒误事,以后可不能再这个放纵自己了。
婳婳拍了拍额头,蹬掉鞋子利落的爬上床。
也不知道几位亲家怎么样,还不能是大家也跟她一样了吧。
不怪婳婳担心,给真实被她给说着了。
刘家妯娌一路上颠簸着回去,刚进门腿就软了。
早晨起来,刘小妮儿做好了早饭,跟哥哥一起吃了,迟迟不敢去催她娘起床。
而此时的刘三婶儿,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的痕迹,气的狠狠瞪了刘老三几脚。
“有病你真是,我今天有正事,有正事要干,老三你是不是皮痒痒的很,啊,我昨天好不容易跟亲家母讨的主意,我要赚钱钱。”
“你看,你看我脖子,跟狗啃的一样我今儿咋出去见人?我以后可是要在刘家村当女掌柜的,哎呀呀,我要被你气死啊!”
刘老三跟贺鹌鹑一样缩在一边,等着媳妇儿发泄够了,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锤了锤,一脸哀怨的说道:“小妮儿她娘,你昨天不是自己要要的吗?咋咋还怪上我了。”
“真的?我这么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