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云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萧叔真墨叽。

萧平威:这是烦了他了?

抬脚去了二门,让张妈妈喊了景春出来,却没说什么事。

景春也习惯了萧叔的话少,只以为喊他去加练,顶个香肠嘴乖乖跟在他身后。

他还得去一趟庄子上呢,也不知道萧叔怎么这个时候要他加练了。

“萧叔,就就我一个加练吗?”

萧平威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嘴,顶着这样一副嘴,去了衙门能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吗?

云筝那小子这两天满嘴糙话,尤其是今儿个异常糙的明显。

可别在县令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才是呢。

就在景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萧平威说了句,“等会儿你去一趟县衙,该说什么话云筝会教你。”

那小子可是个白切黑,那男人落到他手里可没什么好下场。

“去县衙?”

难道表弟有什么事情要他去办吗?

带着疑惑,一路跟着他进了拱门,直到看到地上的人时,景春这才明白,他们所说的去县衙是什么意思。

看来家里进贼了呢!

“云筝,可是要我送这贼子去坐牢?”

姬云筝起身,“没错,这人进来偷了东西,胆敢破坏御赐之物,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
地上的人被姬云筝折磨的已经没了脾气,“我该死,该死,送我见官,是我该死,该死……”

听着男人絮絮叨叨精神错乱般的样子,萧平威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这臭小子又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