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睡了良家女子还能全身而退的,无非就是身处权利顶端的那些人。

寻常人也做不出来这等强取豪夺之事,更何况从云筝的只言片语得知,他父母家可不是一般家庭,至少钱财方面是锦州的翘楚。

这样的人家遇上辱妻之事都能硬着头皮忍下来的,可见那人能量之大。

否则,平常人若是遇上这种事情,早就被告上公堂了。

云筝的养父此举,前者可能是为了护住心爱的妻子,后者也许是不敢弄死云筝。

不然的话,医疗条件堪忧的古代,死个婴儿算什么?

一点儿都不稀奇。

唯一的可能就是,云筝的生父权利不小,他们夫妻二人得罪不起,就是这孩子恐怕也不敢虐待,所以才假装是自己的孩子养着。
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陆聪在说谎,他为了让云筝读书出人头地了护着他的妻儿,所以才编了个谎话来骗他。

可即使她再怎么期待是第二种情况,可她内心清楚的告诉自己,也许陆聪还真的知道些什么呢。

看着姬云筝怅然若失的样子,婳婳心里也不好受,谁不愿意自己有个清白的出身呢。

更何况这孩子走的还是科举之路。

“别胡思乱想了,回去了以后帮着安老在铺子里干活,晚上还要帮景行辅导功课,更要跟着你萧叔练功夫,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东想西想。”

姬云筝看着姑姑眼里的担忧,渐渐回神,“姑姑放心,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,起码我还有姑姑。”

怕婳婳担心,他看似说的洒脱,实际上心里的扎着刀子,刺痛了他的心脏,也让他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