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去书院,就是不知道他遇到什么麻烦了。
车上放着的都是她给准备的吃食,还有一些笔墨什么的。
“萧兄弟,你说云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。”
“这孩子爹娘是被养父母给杀死的,如今养父母又坐牢了,他心思重,不知道会不会想不开。”
婳婳靠在车壁上,掀起帘子看着萧平威的后脑勺,这人成天不超过十句话,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坏?
寻常哪里有人话这么少的,是个人都会有倾诉的欲望,这人简直无欲无求就像是庙里的僧人一样。
“嗯!”
萧平威眼睛望着前方,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。
婳婳听到他的肯定,望着路边的风景说道:
“你也这样认为吧,我就是怕那孩子万一知道了什么,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。”
就陆聪那样的软蛋,屠了人全家这样的事情,背后绝对有隐情。
要不为财要不为色,无论哪一种背后之人绝对不是简单角色。
否则,以她了解的陆聪夫妇,压根不可能在村里过这样的日子。
就怕云筝自己查到了什么,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冲进去,反而会陷入敌人为他准备好的陷阱。
马蹄声在路上“哒哒哒”响了近一个时辰,二人才到了书院的门口。
婳婳走上前,看着紧闭的书院大门,心里越发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