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本来就体弱,她可不能跟着老太太往几头丢铜钱,钱上头的细菌可不少。

婳婳虽然将孩子的洗三再三简化了,可经过了‘响盆’、‘打扮’、‘纳福’、‘收尾’等一通折腾后,还是到了晚饭前。

唯一庆幸的是,小宝贝像是能感应到大家的期盼与祝福,闭上小眼睛呼呼大睡,一点儿也不受影响。

只“响盆”时的声音似乎吓着她了,小嘴儿瘪了瘪,“哇”的一声开始大哭起来!

“这孩子哭起来可真有劲儿,看着就是个好养活的。”

贺老太看着胖乎乎的重孙女儿,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不少。

她也不是只有三个儿子,曾经还有一个小女儿的。

只不过那时间年月不好,大人吃不上,孩子没营养,她的口粮还要省出口给几个大小子分,女儿生出来的时候像刚生出来的猫崽子一样。

要是不凑到跟前,都听不到她的哭声,老头子为此还杀了家里唯一的母鸡,给她们母女吊命。

可惜的是,她的小丫到底没活过三天就走了,这件事让她心里一直愧疚。

如今对于家里多一个女娃,她都觉得是自己女儿又投胎来了。

“是啊,当初景春生下哭声都没有这么大。”

贺老头也是一脸乐呵呵的,娃娃嘛,只要能养得起,生男生女都一样,女娃娃也贴心,就像芸豆一样,不嫌弃他的鞋子臭,悄摸摸就给他洗了。

生了三个儿子,哪个给他洗过衣裳?一个都没有,老大老二指不上,老三还给人当了上门女婿,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回。

“孩子是不是饿了,她这会儿该吃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