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胜利看着周围的环境,心里一个咯噔,看样子像是野物踩出来的痕迹啊,难道这景凌兄弟想让他葬身狼腹?
他虽然有点手脚功夫,可没个趁手的家伙,他如何躲的过山里的野兽?
景凌懒得跟他解释什么,听到草丛里越来越近的声音,将张胜利推到他身后,一个纵身上前。
对上前来寻死的野猪就是一脚。
野猪惨叫了一半,轰然倒地,后来的野猪没看路,蒙头跑过来直接撞在死去的野猪身上。
倒下的它嚎叫着刚起身,就被景凌补了一拳,第二头野猪也再次倒地。
张胜利揉了揉双眼,努力睁大眼睛,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,她的娘嘞,他爹可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户,可面对野猪时也是不敢一个人冒险。
景凌兄弟直接像是锤馒头一样,一锤锤个扁。
景凌没有心思想别的,他使出全身力气,将一行五头野猪拳头砸死,这才停手。
看了一眼石化的张胜利,“下来抬肉了,还是你等在这里让狼下来嚼碎你的骨头。”
“啊,马上马上!”
张胜利闻言立马跑到野猪尸体跟前,帮着一起搬野猪。
两人绕路从高处直接抄近道下山,几头野猪像是滚石头一样被景凌踢着往山下滚去。
张胜利吃力的推着一头往下滚,一脸哀怨的看着前头像是玩儿一样的贺景凌,同样生而为人,人家是人,他就像没发育全一样。
同样是男人,人家一拳砸死一头野猪,他连死猪都扛不动,哎,果然,有本事的人天生就有本事。
他跟着他爹在山里跑了七八年,还不如人景凌兄弟一根手指头的。
“到了山下知道怎么说吗?”
贺景凌头也不回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