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景春自小在乡下长大,怎么可能可能跟谢家有关系。

婳婳一脸无语的看着儿子,出息吧你,晕血,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。

“娘,我想起来了,娘生狗蛋的时候,大哥就晕过一次的,那时候我奶一双血手出来,大哥也是像今天这样,直接晕了的。”

景荣看到躺着的大哥,突然就想起了他娘生老四的时候,大哥也是这样的。

“三哥,我叫景行!景行!!!”

景行脸鼓的像包子,小侄女儿还没见上呢,竟然见上晕了的大哥。

三哥也是,今天要是不这样喊,他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‘小名’了。

“小弟,我刚刚一激动就给忘了,以后一定记着。”

景荣叫错了名字,脸色讪讪的,小弟最讨厌别人喊他狗蛋了,他以后一定记着。

“嗯,那我原谅你了。”

景行傲娇的抬了抬头,小嘴巴还是撅着。

婳婳没心思听儿子们斗嘴,知道了景春没事了,交代了他们看着他,急匆匆就跑去看秀秀了。

吴氏坐在一旁喂秀秀吃饭,刘三婶儿看着孩子胖乎乎脸蛋,“看她睡的多香,一会儿醒了吃的肯定多,你快点吃,等会儿让孩子嗦一口,看看有没有奶水。”

“是啊,你快多吃点儿,你婆婆对你真好,这鸡蛋白面顶饱了吃。”

吴氏一边说着一边给女儿喂饭,一边忆苦思甜的回忆当初自己生产时的艰难。

秀秀吃着饭,眼睛环顾一周,没发现婳婳,“我娘呢?”

“你娘不是在这儿吗?还找?”吴氏明知秀秀问的是谁,故意板着脸搅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