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萧平威,那会儿听见吴氏二人偷偷讨论他粗不粗的问题,还说他是夫人新找的男人,这会儿想起来,总觉得怪不自在的。

至于她担心的晚上打不打夫人的问题,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。

他怎么可能跑去夫人床上打夫人,他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
要真是那样的话,他绝逼是有那个大病!

不过为什么一想这个问题,他浑身有点上火呢?

萧平威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儿,大口吃完饭后,说了句,“我去打拳”就匆匆跑了。

“亲家,他怎么吃这么点儿啊?”

刘三婶儿觉得好奇怪,按理说这么强壮的男人饭量应该很大呀,怎么会吃了这么点儿呢。

婳婳以为他担心景凌,笑了笑道,“不管他,我们先吃!”

一顿饭的时间,虽然陪着吴氏二人吃的很尽兴,可是只有婳婳自己知道,她不止担心云筝,还担心景凌手里的东西随时暴露。

更担心他的面容被人认出来,也不知道谢家人跟景凌他们到底有多像。

饭后,吴氏跟女儿说话去了,刘三婶儿在厨房里给张妈妈帮忙,婳婳看着芸豆吃了饭才给她换药。

“大伯娘,你是不是担心二哥去了受罪啊?”

芸豆看着大伯娘眉宇间的愁绪,忍不住开口。

她总觉得大伯娘有很多心事,她总是想方设法让大家都好过,可她觉得大伯娘她这样很累。

婳婳看到她担忧的神色,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“小小年纪,操的心倒是不少,你二哥去了以后,肯定是要吃苦的,这都是注定的事情,担心也没用。”

婳婳将她肚子上的绷带缠好,安老没给二房他们说的是,芸豆有一根肋骨骨折了,需要好好养一养才行。

寻常也不能太用劲儿,这几天就得好好躺一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