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虽然这样说,但是谁也不敢真的客气。

“谢沈孺人!”

里正谢恩起来,众人才跟着谢恩起来,目光在婳婳身上闪躲,一个个脸色就跟开水烫过的猪肝一样。

又涨又红!

“爹娘,你们过来了!”

婳婳看到贺家二老,脸色好转,她今天是来找马翠花他们算账的,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好事儿等着她。

不过窃取先人成果为自己获利,她还是觉得有点心虚。

“草民见过沈孺人!”

“民妇见过”

“爹娘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
婳婳没想到贺家二老也会跪下去,一步上前,将二人拉了起来。

“你手里的可是圣旨,谁见了圣旨敢不跪,更何况,整个白马镇,九品孺人可就独你一个。”

贺老头说完,又跪了下去,老太太也听话的跪下。

刚刚起来的里正跟村民一听这话,谁敢站着。

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了下去。

后面赶来的村民,也乖乖跪下,不伦不类的行礼。

婳婳接收到老太太的眼神,心里一阵安慰的同时,又觉得有些难过。

安慰的是,二老用自己的方式在为她出一口气,让这些人跪在她面前。

难过的是身份带给人的桎梏,它像一道鸿沟,将父女祖孙之间划分的泾渭分明。

只要女儿,孙女儿成了贵人,白发苍苍的老父亲也要向她下跪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