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在我这儿干三年,你们祖孙的卖身契就此作废,怎么样?”

三年是一个契机,那时候她想要做的事情可能已经做完了。

所以放安老一家自由,也是她为自己,为孩子们找的退路。

她知道,安老这种在宫里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,对于自己的生死早就置之度外,可他的三个孙儿,却是他放不下的。

他这样的人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孙子卖身为奴呢。

婳婳看着他,她在赌,安老为了孩子会答应她。

“夫人这条件,老头子我要是不答应,恐怕就不识抬举了呀,就是不知道夫人出自哪家,竟然愿意帮我一个这个被人抛弃的糟老头子?”

安老从来不觉得婳婳是真正的农妇,从她的谈吐,气质,再到今日她的厨艺,若说是专门培养出来的大家夫人,他也是相信的。

可这几个孩子却明明就是村里孩子的打扮,若不是长相酷似她娘,他都不敢相信他们会是夫人的孩子。

“哈哈哈,安老说笑了,我来自贺兰村,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,这些想必安老已经知道了。”

婳婳大方一笑,继续说道:

“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,我也只是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母子遭难了,能够有人拉我们一把,仅此而已。

怎么样,我的提议如何,安老可敢在这小小的白马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