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说着看着秀秀的肚子,眼里闪过一丝痛楚。
“再说了,村里人多嘴杂的,娘不想一点点事情就被人挂在嘴上说个不停。
去了镇上,娘可以买庄子给你种瓜,种粮食,你可以三五天在庄子里忙活,也不会有人来问你去了哪里,而村里呢,你一天不冒头,他们就会好奇的跑来找人,你还不能跟他们翻脸。
家里的地,,让你二叔他们种就是了,再不济种的时候我们可以回来种。”
婳婳说的并不是夸大,而是事实,村里都是熟人,三五天看不见,大家就会觉得不正常,如果去了镇上,谁没事儿会打听别人家几口人?
“娘说的是,我听娘的。”
春花担心的是家里的地,可如今他娘这么说了,他也没什么担心的。
反正他们一家人无论走到哪里,娘都是他们的娘,不会害他们的。
“我也听娘的,只要娘在,去哪里都好。”
冬雪难得的煽情了一次。
村里人说什么他也有所耳闻,无非就是看他们家日子好过了,他娘赚到钱了,说他娘跟男人做生意,做的不是正经生意罢了。
见识浅薄的人,总拿自己的那点儿龌龊强加到别人身上。
去了镇上也好,大家谁也不认识谁,他娘还可以假装成男人出门,谁也说不了什么,可村里不行,村里太太的嘴比她们的裤腰还松,一点儿话不存。
“我听娘的,娘在哪里,家就在哪里。”
秀秀抱住了婳婳的胳膊,她是女人,她知道女人当家有多难。
娘这短短半年带他们过上好日子,吃的苦不少,她作为儿媳妇,肯定是要站在娘的这边的。
婳婳听到孩子们的维护,心头一阵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