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一瞬间又犹豫了,能让他们开心一时就开心一时,那些痛苦都由她承担着也还好吧。

对上他的笑脸,婳婳只说:

“坐下,娘给你把药揉开,可能有点疼,你忍着。”

“好的娘。”

秋月坐在他娘跟前,清凉的药膏冰冰凉,刚抹到身上时,他胳膊上的汗毛都起来了。

婳婳将双手搓热,一手搭到秋月的背上,使劲给他搓药。

“你去深山,娘不怪你,娘是担心,万一你跟你爹一样,被人害了,娘要怎么办呢?”

婳婳看着他的后背,肌肉紧绷着,浑身的腱子肉紧绷,已经初具男人的模样。

也许他能承担的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呢。

“娘,您什么意思?”

秋月蓦然回头,什么叫他爹被人害了,难道他娘之前说他爹被人害死的,都不是随口说说的吗?

“你别激动,听娘慢慢说,你大嫂临产在即,你要瞒着你大哥,还有几个小的,等时机成熟了,娘自然会告诉他们

这是你跟娘之间的秘密,不要告诉别人,知道吗?”

婳婳的眼泪像夏日里的炉火一样,滴落在秋月的后背。

烫红了少年的皮肤,也灼伤了他的心。

眼眶猩红的秋月,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,努力压抑着想要怒吼的冲动。

他娘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骗他,那就只能是他爹是被人害死的,泪水滴落在地上消失不见,他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:

“娘,您说,儿子听着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