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说完看了一眼沈万金,有些欲言又止。

“愿闻其详,沈家妹子不必顾虑。”

人就是这样,话说一半,总能勾起兴趣。

“这其二嘛,当然就是尊夫人了,沈老爷一次两次的跑来,知道的都知道是生意,不知道还不定怎么传话呢,万一嫂子误会了什么,影响了夫妻感情,岂不是不美?”

婳婳半真半假的说着,婆母不正经,确实家门娶妻艰难,这也是事实。

再则,沈家夫人未必就不会怀疑,如今这世道,士大夫们可不觉得女人有什么本事。

尤其是她这样容色艳丽的寡妇,若说她是靠着皮肉为生,那恐怕没人不信。

可若是说她有什么大本事,那群封建顽固们恐怕是一万个不信的。

婳婳对于沈万金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言辞不可谓不真诚,更何况今日这一席话,却也是不得不说。

沈万金看着如此颇具才情与能力的女子,也被世俗困住,心里不由一阵憋闷,尤其想到夫人床第之间拉着他试探,是不是得了什么可心人时,他还笑她多心。

如今看来,他一再跑来贺兰村,已经引起了别人的风言风语。

顿了顿,沈万金一脸认真的看着婳婳,诚恳的说道:

“沈妹子如此胸有丘壑之人,若是男儿身,一定会是沈某的至交。”

沈万金原本就欣赏婳婳本人,如今一番推心置腹后,男人的保护欲作祟。

只听见他不紧不慢的说。

“家母故去多年,沈某虽有兄弟,但也不甚亲近,如果沈家妹子愿意,我倒是想托个大,让沈家妹子喊一声大哥,我们本就姓沈,说不得祖上还是一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