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氏看着婳婳,她觉得大姐这儿媳妇恐怕怀了个女娃,肚子海大了去了。

她怀大女儿的时候,肚子就这么大,她娘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女娃。

等到老三怀上时,她娘看着她肚子,直接说这一胎就是儿子。

“坐几月?”

婳婳有点不解。

“啊,看我,就是秀秀她生几月的,啥时候坐月子?”

窦氏一拍大腿,笑呵呵的,她有时候一激动就说乡下女人常说的话,没想到大姐她听不懂。

“哦,你说秀秀啊,她预产期到九月底了吧。”

九月二十九,婳婳记得很清楚,秀秀生了一个女儿,眼睛黑漆漆的像葡萄一样。

小丫头片子太会长,只挑父母双方好的长。

“那还好,九月份也不是太冷,坐月子也不是特别难熬。”

窦氏说着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坐月子时的场景,跟婳婳东拉西扯的又叮嘱了一堆。

婳婳听的很仔细,因为两辈子的事情,有些她记得异常清楚,有些却模模糊糊,所以就算窦氏说的那些都是她知道的。

她也会好好听,到时候一定让秀秀做好月子。

两人坐在院子里聊天,婳婳中途还拿出水果招待她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。

而屋里的秀秀则是像老鼠钻进米缸一样,抱着瓦罐吃的正欢。

窦氏坐着吃了一个甜甜的大苹果以后,看见天色,突然站了起来,“大姐,我不跟你聊了,我这会儿要去准备吃的去,等会儿他们垫吧一下,估计能干到麻阴子下来。”

“哦好,那你再拿一个苹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