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说着,一步一步的走到贺大刚面前蹲下,盯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问他:“脑子有吗?”
“你说,这偌大的村子,怎么你就偏偏跟我过不去呢,怎么,老我是个女人好欺负是吗?”
“你要是皮痒痒了想挨打就直说,不要跟个搅屎棍一样三天两头就来一下恶心人。”
“嗯,明白了吗?”
婳婳拍着他的脸,对上他愤愤不平的眼睛冷笑一声,没那个本事,可偏偏喜欢强出头。
真是愚蠢又无知。
“沈氏,你不要仗着你有四个儿子嚣张,你明明就是带了陆登科回来的,我娘都亲眼看见了。”
宋氏看着婳婳嚣张的样子,心里闪过一丝嫉妒,这个女人打扮的妖艳贱货一样,装什么呢。
谁知道贺大刚说的是真是假,万一陆登科真的是贺春花几人的异母兄弟呢。
要是真的话,那岂不是说明沈氏早就跟陆聪勾搭成奸,连孽种都生下了?
婳婳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恶意,嫉妒心这东西,尤其以女人为甚。
没有理由,没有原因,单纯就是嫉妒而已。
“你倒是笃定,你那婆婆老眼昏花的,能看见什么啊?”
“恐怕她老人家连陆聪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。”
“不要什么脏的臭的都想加注到别人身上。”
“心是脏的,往往就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
婳婳说完理都没理她,直接走到里正跟前站定。
“里正,村里人这么再三再四的欺负我一个寡妇,说不过去吧,我带个亲戚回来,他们有什么资格拦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