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不能留在贺兰村,赶出去,赶出去。”
婳婳看着说话的男人笑了笑,眼神轻蔑的扫了宋氏一眼。
“逃犯,我可是守法的好村民,我们家可没什么逃犯要藏,说话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了再来,不要跑这儿来自找没趣。”
婳婳冷笑着,她可不是软柿子,不是谁想捏就来捏一把的。
尤其宋氏,可真是一点儿节操没有,她要是没看错的话,她刚刚在偷偷吃挂在头上的饭渣吧。
一想到这个,她就恶心的不行。
里正闻言心里一阵犯难,可该走的程序还得走,他这个里正真是当的窝囊极了。
“沈氏,村里说陆聪的儿子在你家,可有此事?”
“有又如何?没有又如何?”
婳婳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门外,“怎么,里正还打算进闯进我家搜一番吗?”
“没有,没,我就是就是问问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里正对上婳婳凉薄的眼睛,一阵心虚。
说话也有点磕磕绊绊的。
“就是问问啊,那我告诉你,我家没有你们要找你的人,里正请自便。”
婳婳站在门口,对上里正也是毫不客气。
“你胡说,村里人都见了,你跟陆登科坐着牛车回来的,他就在你家。”
“你敢让我们进去搜吗?不让我们进门,还不是你心虚。”
门外的男人对着婳婳叫嚣,后面的几人也蠢蠢欲动,似乎正在盘算冲进去把人找出来。
“你闭嘴吧你,我家了除了我们兄弟,就是我舅家的表弟,你敢搜我家,你算个什么东西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秋月看村民再三逼迫他娘,指着几个男人就骂了起来,大有过去干一仗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