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说出他的身世,村民肯定又会说,养了这么大的儿子,父母都被抓走了,而他自己却好好的,是不是以前读书花的钱都是陆聪用杀人换来的?
各种流言蜚语恐怕会像海水一样涌来,狠狠压在他的心头。
回家的路上,婳婳一言不发,就连宋余粮也是眉头紧锁。
不知道回去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该如何面对村民们的那些探究与八卦。
牛车吱吱呀呀,半个时辰后,到了贺兰村的村口。
村里干不动活的老太婆们正坐在树下激烈的讨论着村里的八卦。
婳婳几人刚到路口,车上的陆登科就引起了村里老婆子们的围观。
“沈氏,你不会是对陆聪旧情未了吧,那样凶残的杀人犯的儿子,你们也敢带回村里来,早就听说你是个荡的,没想到你连杀人凶手都不放过。”
村里年纪最大的李大奶奶率先指责婳婳。
贺大强的娘韩婆子紧随其后道:
“是啊,这可是屠杀了别人满门的凶手的儿子,继承了他老子的阴毒,绝对不能继续留在贺兰村。”
韩婆子似乎是找到了婳婳的把柄一般,眼里满是恶意。
这小贱人上次打了她儿子,就连隔房的堂侄儿都没有放过。
如今几个妯娌恨毒了她,就是这个小贱人的错。
婳婳低头,看着车上眼皮动来动去的孩子,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李大奶奶是吧,我带谁来,不带谁来,没碍着你们什么事儿吧?”
“再说了,你们说他是陆聪的儿子他就是吗?我要是说这是我娘家的远房侄儿,你们还能挡着我回家不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