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掐了掐发软的小腿,勉强也坐上了牛车。

嘴硬的说道:“宋大哥,怎么会呢?官差还挺亲民的,就是以前我们把官差妖魔化了呢。”

不过想到那双笑的很诡异的双眼,婳婳心就莫名其妙跳了一下。

论官场老谋深算,后世的人哪里能比得上古代这些官场老油子。

一个个心眼子比筛子还多,稍不留心就一句话得罪了人。

不过想到陆聪脸上那从惊喜到愤怒,从愤怒到不敢置信,再到最后绝望时的猪肝一样的脸色,她心里就觉得解气。

这狗东西,可算是被她送走了。

虽然不能亲手杀了他,但是送他进去也算是给原主一个交代了吧。

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,陆聪夫妇在原主的死这件事情上,只是起了决定性作用的一个。

还有马婆子一家,甚至可以说还有马婆子的那个干女儿。

当然,更缺不了贺大虎的死带给她的打击。

如果贺大虎活着,她就一直可以是傻白甜,欺负丈夫,骂骂儿子儿媳,一辈子也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。

可贺大虎死了,护着她衣食无忧的人没有了。

所以她才会被人哄着丢了性命。

而陆聪夫妇,跟从小虐待原主的马婆子一样的可恶。

慢慢来,事情的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,那些做了恶的人她也会一个个收拾的。

前路如何,未曾涉足的时候,谁也没有资格定论。

看着近在眼前的城门,婳婳回神,给了宋余粮一钱银子,“宋大哥,今天让您受惊了,你去茶楼喝碗茶压压惊,就当我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