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撕破了她的衣裳,等待她的结果不是被休弃就是沉塘。
婳婳看着他们眼里邪恶的目光,眼神凌厉,左一脚右一拳的,愣是让七八个大男人没办法近身。
婳婳加快了进攻的速度,尤其她只要挨着他们的身,无论是拳头还是脚,都能让他们发出一声惨叫。
婳婳暗自冷笑,她这一身力气可不是白长的。
短短一刻钟的时间,几个男人就被婳婳放倒在地。
男人们唉声叹气的惨叫声,韩婆子的咒骂与哭泣声,让周围地里的村民都跑了过来。
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婳婳,全然不敢相信她一个女人竟然能打过十来个壮汉。
“妖怪,贱货,你个臭彪子,你敢打我儿子。”
韩婆子跟贺二婶儿,还有闻讯赶来的贺三婶儿,家里的女人们,将矛头对准了婳婳,一个个的嘴上像喷了粪水一样臭。
婳婳走到离她最近的韩婆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对着她的嘴抽了几十个鞋底子。
“啪、啊——”
“啊啊——”
“啪啪啪”
全程都是一阵“啪啪啪”的声音,中间还夹杂着韩婆子的惨叫声。
围观的人被这声音听的一个激灵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其他几家女人看着韩婆子的惨样儿,吓得一个个都哑然,嘴巴像被针缝上了一般,惊恐的往后退,生怕她们变成下一个韩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