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坐在床边,享受着妻子的关心,想到他娘今天累虚脱,他其实有点心疼,更多的却是愧疚。
他爹活着的时候,他娘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享受就行。
他爹走了,他娘又是当爹又是当娘的,今年就跟着他们下地了,他娘肯定是觉得人家地里都有爹娘,怕他们兄弟几人难过才跟去的。
“明天就不去了,你跟娘在家里歇着,早上把中午的干粮做好就行了,家里四个男人呢,地里的活儿干起来也快着呢。”
听到春花这样说,秀秀嘴角上扬,她男人是个会心疼人的。
要是换了别家,肯定会说让她去地里收麦子,让娘在家里缓着。
也就是春花,才能对她这么好。
“好了,头发干了,以后洗了头一定记得擦干,娘说了,头发湿着睡觉老了以后会头疼的。”
秀秀絮絮叨叨的放下毛巾,看着春花的后背脸红了又红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春花嘴上这么应着,实际上也没当一回事儿,大热的天,头发就算不擦,一会儿自己也就干了。
只不过秀秀这样说,他应了就是。
嘴上应着,大手摸上了秀秀的肚皮,脸上的笑意深了些。
“他今日没闹你吧?”
秀秀闻言,抿了抿嘴,“哪里闹了,就是活泼了一些,也不知道像谁。”
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更大,孩子也一天天活跃了起来,尤其她稍微有点饿的时候,小脚小拳头就打个不停。
“还能像谁,我的种,肯定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