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家里的狗子咋回事儿,这么大动静,它竟然一点儿反应都不给,真是白瞎了那么多肉骨头!
春花叹了一口气,听说村里男人不听话的时候就会被婆娘关在门外,原来被人关在外面的感觉如此凄惨啊。
真是一点儿也不好,谁不想抱着娇娇软软的媳妇儿睡呢。
谁又愿意被两个臭弟弟当成枕头垫在下面睡呢。
没错,就是他,悲催的贺春花!
…………
终于,破晓时分,家里的几只大公鸡幸不辱命,终于将屋里的几人喊醒啦。
嗯,也有可能是他们睡醒了。
秀秀摸着冰冷的半个床,惊的差点儿就掉了下来,“我的娘嘞,春花,春花竟然夜不归宿。”
门外的春花:我不是,我没有,我很冤……
婳婳正在努力睁开双眼,就被秀秀那凄厉的声音给吓清醒了。
她三两下套上衣服,跑到狗蛋房里,一把掀起狗蛋身上的被子。
没有,只有狗蛋光溜溜赤条条的小胖腿。
和他养的那只小鸡仔。
没有冬雪。
完了,完了,昨晚几个孩子肯定出事了。
婳婳又跑到院子里,一把推开秋月的房门,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枕头四四方方垒在上面。
果然一个都没回来。
这他妈是被团灭了?
贺大牛,对,得去问问陈嫂子跟邵氏,看看里正跟贺大牛他们回来了没?
“娘,”秀秀喊了一声娘,嘴巴哆嗦着再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“你,你别怕,我去问问你婶子去,里正他们都跟着呢,不会有事,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