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啥骂他不学好,跟着老爷们学有啥不好的。

当初旺财娶媳妇儿还找不见地方呢,一年了两口子都没成事。

要不是在村口被老牛叔知道了,大家教了他,旺财他指定这时候还是个桶子鸡呢。

他就厉害了,新婚第一晚他就知道干什么?

一点儿也没在兄弟们面前丢人,而且他媳妇儿还比旺财媳妇儿早怀上娃。

这有什么不好的,里正叔就是少见多怪。

再说了,狗蛋翻过年都九岁了吧,那也不算小孩子了呀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肯定知道知道了。

他那时候都见过孙寡妇放水呢,他跑去问人家为什么蹲着放水,还被孙寡妇弹了蹦儿呢。

到现在他都记得那感觉是啥样的。

孙寡妇那手劲儿倒是挺大的,弹的他好几天碰都碰不得。

不过两人到底还是闭嘴了,一路上再没人敢顺路多余的话。

牛车在小路上吱吱呀呀的,隐隐约约看见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火光传来,二愣子吓得一下钻进了贺长信的怀里。

“长信叔鬼鬼火,我看见鬼火了。”

贺长信没好气的推开怀里的人,“你瞎啊,鬼火他妈是蓝色的。”

里正看着远处的火光,眉头紧锁,难道村里又出了什么事吗?

狗蛋看着远处的火光,心里就是一个咯噔,完了完了,他出门的时候他娘还以为他去老宅了。

果然,隐隐约约喊“狗蛋”的声音,让原本就心虚的狗蛋越发的害怕。

“好像是我娘的声音。”

秋月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狗蛋,他总觉得狗蛋刚刚的样子像极了他犯错时的怂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