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点点头就往东市走去,这会儿取了房契,得买点儿大骨头回去给他们补补才好呢。
几个儿子一个个头发跟炸毛鸡一样,身上也干巴巴的,大骨头汤喝了既有营养又能能补钙。
正好给他们长个了。
牙行里,小狗子办好了房契,一直在等婳婳来取,尤其是婳婳给他的那银子,买了药以后他娘的命也算是吊住了。
可他还得继续找个活儿才好,如今他娘拖着病身子,牙行里饥一顿饱一顿的,根本就顶不住事儿。
小狗子正在为明天的药钱发愁,人家都说了他娘是痨病,费钱着呢。
“小狗子?”
婳婳刚走进牙行的时候,就看见小狗子趴在桌子上发呆,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“婶子,是你啊,快来,房契我都给您办好了。”
小狗子看见婳婳来了,一改刚才的苦瓜脸,笑的跟一朵花似的。
他从怀里掏出用洗的发白的手绢包着的房契给了婳婳,满脸都是笑意。
接过小狗子给她的房契,婳婳的心像是终于落到实处了一样。
以后就可以在镇上安家了,不用成日里待在贺兰村,想想就舒心。
看婳婳开心,小狗子也跟着她傻笑,这婶子可真好看,他娘已经够漂亮了,没想到婳婳婶子比他娘还要惊艳。
婳婳拿着东西本想离开,可是脑海中突然闪过小狗子刚刚愁眉不展的样子。
就像看到了狗蛋那苦哈哈的小脸蛋一样,临到门口她又问了一句,“小狗子,要是有困难了就来贺兰村找婶子,供你吃饱饭还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