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在门口的几人一看里正来了,也自发的让出了一条路。

“请,可以进去了!”看着门口让出来的空隙,贺长信嬉皮笑脸的看着里正。

“哼”里正瞪了一眼贺长信,三十岁的人了,成天惹猫逗狗的就是不成家,像什么话,村里这些人,一个个的都不让他安心。

这样想着,里正长腿一迈就走进了婳婳家里。

他目光追踪到婳婳的身影,走近她身边,劈头盖脸逮住就是一顿骂。

“老嫂子,你这胆子也太大了,大虎是怎么走的你不知道吗?你还敢全家出动去打野猪?

你这是嫌自己跟几个儿子命太长了是吗?啊?

你们母子几个要是被野猪一锅端了,留下春花媳妇孤儿寡妇的可怎么活?

你这个女人做事情之前怎么一点也不想想后果?”

里正骂的正欢,唾沫星子跟发射炮弹似的对着婳婳的脸就是一顿突突。

婳婳有点懵逼的看着村长,感受到自己脸上被里正制造的毛毛雨,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。

被里正怼脸骂这种事儿,放在陆童生身上,婳婳只觉得吃瓜吃的很爽快。

可放在她自己身上,却只有一言难尽了。

她有心想解释两句,却发现里正丝毫不给她机会。

“老嫂子,我这次要狠狠说你一顿,那野猪可不是兔子,你能不能”

“停,里正,你刚刚说什么?”婳婳惊恐的看着这个农家汉子脸上被岁月刻出来的沟壑。

她没听错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