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看他奶奶走了,又担心起婳婳脖子上的青紫色的印子。
这会儿再看有点发黑,看起来比刚被掐了更严重了。
“对啊娘,您不是现在有钱了吗?我们去买最好的药给娘敷。”
秋月话说着眼泪已经又开始落下来了。
婳婳看着儿子脸上担心的神色,尤其是秋月,这孩子似乎是泪失控体质,激动愤怒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流。
不一定是他主管上想流泪,而是身体机能自己流泪的。
“不用去看大夫,娘体质的原因,皮肤比常人更加脆弱三分。稍微一碰就青了,看着严重,实际上一点都不严重的。”
婳婳说完看着一旁一直低头不语的刘秀秀,这孩子从她进门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。
难道是肚子不舒服?
“娘,你说的是真的吗?真的没事?”狗蛋伸手摸了摸,小嘴瘪瘪的说道:“娘,我给吹一吹吧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“娘真的没事,倒是秀秀,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你现在可是双身子,哪里不舒服就直说,叫春花给你请大夫。”
婳婳不说这话还好,婳婳刚一说完,刘秀秀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七零八落的滚落下来。
“秀秀,你怎么了?是不是肚子疼?”
春花看着秀秀哭了,急的跟什么似的。
他娘刚刚被人掐了脖子,印子都还没消呢,再不要秀秀又哪里不舒服了。
“大嫂,你快说啊,娘都着急了。”
秋月看着大嫂温吞吞的样子,急的直催促她。
“春花,我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秀秀说这话时眼泪多的不像话。
“没事你哭什么呀,好好说话,你现在可是怀孕着呢,哭着干啥?”
婳婳看她那样子就有点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