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将东西准备好,啃完了一块煤灰,浑身一下子冰冰凉凉的。
幸亏她空间存了不少,不然想在这里吃雪糕,馋死她算了吧。
看时间差不多了,她才将鸡蛋取出来放在一边。
不远处的小坑里又放了一些鹌鹑蛋。
拉着老母鸡压在身底下,趴在地上大喊起来,“秋月,冬雪,救命啊,救命啊。
儿子你们在哪里呀?秋月,救命。”
不远处,挖野菜的两人耳朵一动,有人在喊他们?
“老三,我怎么听着娘喊我们救命呢,你听。”
秋月隐隐约约听见婳婳喊救命的声音。
“糟了,二哥快走,娘不会遇到野猪了吧。”
冬雪丢下手里的野菜就往声音的源头跑去。
秋月白着脸,想到他爹死的不明不白的,除了几片破衣服,尸体都没见着,一下子腿软的快站不起来了。
“哎呀二哥,快跑啊,娘有危险。”
冬雪跑出去老远一看他二哥那样就知道他又犯病了,每次一紧张就走不动路。
他又返回来拉着秋月一起往过跑,“你怕啥,这会儿又没有野猪叫声,估计是别的啥吓着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娘好久不上山了。”
冬雪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宽心的话,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秋月。
“娘,你在哪?娘,你别怕,我来救你了。”
“这儿,你们快来,吓死我了。”
婳婳挤出两滴眼泪,声音弱弱的喊着两个儿子。
冬雪原本以为他娘碰上野猪了,或者是被蛇给吓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