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跑一边喊,“娘,娘怎么了?大哥,娘咋了?”

马翠花一看婳婳醒了,又看见贺家老二出来了,吓得连滚带爬的就跑了。

孙二娘讪讪的看着婳婳,“沈,沈家妹子,你,你别生气,我跟你家大虎啥事没有。”

孙二娘说完,在众人的目视下灰溜溜的走了。

“娘没事,老二,东西背上回家吧。”

婳婳看着过来的几个儿子,虚弱的说了两句。

“大哥你跟狗蛋拿东西,娘累着了,我背她走。”

秋月话一说完,不待婳婳反应,就背着她往回跑了。

后面的春花给了宋余粮车钱以后,跟狗蛋也背上东西往家里走去。

宋余粮拿着手里的铜板儿看了看,暗自摇了摇头,谣言害人啊,这人家母慈子孝的不是很好嘛。

咋就给传成那个样子了?

摇摇头叹了口气,转身又赶着牛车回去了。

村里其他没走的人也面面相觑,各自往家里走去。

半天不到的时候,狗蛋娘被马翠花气晕了的流言就传到了贺兰村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他爹,你说这沈氏真的被气晕了?听着也不像啊。”

里正家院子里,邵氏正在收拾家里的农具,里正贺文德坐在一旁抽着旱烟,满脸愁容的看着天空。

大虎生前最疼的就是沈氏这个媳妇儿,就连死了都是在山上给沈氏找野物改善伙食的时候摔下山崖的。

谁知道这女人这么心狠呢,大虎走了才一年就张罗着改嫁了。

现在也不知道又要起什么幺蛾子。

“问你话呢,你咋不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