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跟他娘换了个位置,让婳婳坐在边上。

果然,不挤在马翠花跟春花中间,婳婳觉得空气都充足了不少。

春花皱着眉头,他娘身上清清爽爽的,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儿,看着马翠花头上拧成绳的头发,一阵反胃。

偏偏马翠花没有自知之明,看看春花坐过来,还往跟前靠了靠。

婳婳无语的看着她一点点挪到春花跟前,想换过去护着他,可以想到那恶心味儿。

儿子被看一下,还是她被熏的吐了,两者之间要是选一个的话,选前者吧。

看一下而已,穿着衣服又不会怎么样。

春花控诉的看着他娘:塑料母子情。

婳婳:……

“翠花婶子,你能不能往那边儿挪一下,我都被你熏吐了快。”

春花实在是被挤的没地方去了。

往外边挪吧,他又怕把他娘给挤下去。

忍了半天,火力只得对着马翠花了。

“咋,咋说话呢,你这孩子?婶子身上干干干净着呢。”

马翠花磕磕绊绊的说的一点儿底气都没有。

“哈哈,干净,富贵家的,你那裤子怕是三年没洗过了吧。”

“谁,谁三年没洗过了,孙二娘,你别胡说啊。”

马翠花盯着揭她老底的孙二娘,一脸的怨气。

“我胡说,明明是你家富贵在外面说的,他说你那地儿味儿太大,他都下去手,你还闹着跟他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