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把用过的月事带放在床底呢?

以前她究竟是怎么用的?

难道不洗一洗就这么拿出来用吗?

这样一想,婳婳的胃里翻江倒海似的不舒服,趴在床边又开始大吐特吐起来。

可是干嚎了半天,噎的她眼泪就出来了,嘴里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。

“娘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
贺春花几人听见屋里的动静,一个个的都跑了进来。

婳婳有心想说让他们别进来,她没事。

可惜,没等她张嘴,四个大儿,一个儿媳齐生生的站了一排在门口。

婳婳想到被她一脚踢开的月事带,一个头两个大。

这算不算大型社死现场?

明明是原主弄出来的恶心事儿,偏偏社死的是她呢?

“娘,你没事吧?”

老二见不得他娘流眼泪,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东西,径直越过去给婳婳擦眼泪。

本来就恶心不已的婳婳,被贺秋月一身的臭汗熏的直翻白眼。

推开贺秋月又开始干呕起来。

“娘,你你嫌弃我?”贺秋月一脸受伤的看着他娘。

为什么要推开他?

不是说好了跟他们好好过日子吗?

大哥成亲了,娶了媳妇忘了娘。

但他不会啊,他又不会娶媳妇儿,他心里第一个位置肯定是留给他娘的。

可是他娘竟然嫌弃他。

秋月抿着嘴,看见婳婳吐的那么难受,忍着被嫌弃的风险给她拍了拍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