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切在贺大虎上山跌下山崖尸骨无存以后,一切都变了。

没了主心骨的原主,就像是傻了一样,受陆聪夫妇诱导,嫁给童生老爷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,将家里的一切值钱的东西都搬去了陆家,满心欢喜的准备嫁到陆家去。

连四个儿子跟怀孕的大儿媳妇,即将出生的孙子她都不放在心上。

可悲的是,她穷尽一生,也没有嫁给读书人,甚至因为要嫁读书人,反而丢了性命。

但她一生中,过得最轻松最自在的日子却不是嫁给读书人,也不是她的秀才爹给的,而是嫁给猎户贺大虎的这十八年。

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,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。

而原主恰恰就是那个不幸的人,她常常沉浸在过去的不幸中无法自拔。

也许一生中她都未曾未走出过童年的痛苦,所以才会那么执着的想要嫁给童生,嫁给读书人。

也许嫁给读书人是原主一生的夙愿,但是值得深思的却不是原主,而是她那个娘。

为什么会在秀才爹死了以后,迫不及待的解除了原主那前途一片光明的童生未婚夫。

紧接着又马不停蹄的卖掉了县里的宅子,一家子又从县里搬到了镇上居住。

俗话说的好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原主老娘马氏的行为处处都透露着诡异。

一家人搬到镇上以后,除了两个哥哥之外,原主被她娘困在家里,除了干活还是干活,再也没有机会去过一次县城。

就连跟周围邻居的说辞,也是丈夫死了受宗族四邻欺辱,这才不得不从临县搬来白马。

明明是木兰县城搬过来的,为什么要跟邻居撒谎是从邻县搬过来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