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以后,紧接着再做早餐,挨打,没饭吃。

中午,干活,做午饭,挨打,挨骂,没饭吃。

下午,干活洗衣服,忍受马氏的咒骂洗脑,忍受两个哥哥的嘲笑,饿肚子。

晚上,她回到那个脏乱不堪,农具,扫把,麦麸,两个哥哥不穿的臭鞋子,挤满了的低矮潮湿的杂物间。

长年累月萦绕在她身边的是湿臭的气味儿。

地上的稻草,铺上看不清楚颜色的破被子就是她的床。

夏天,蛇虫鼠蚁来了一茬又一茬,身上被咬的又红又肿。

冬天,呼啸的寒风凛冽,冻的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

手上脚上全部生了冻疮,被太阳一晒,痒的她想剁了自己的手脚。

每每日子熬不下去的时候,原主总是想着自己的爹爹,那个说话总是不急不躁,对她疼爱有加,有空时总是教她写字的男人。

偶尔也会想起,她爹给她定的娃娃亲,那个每次跟着爹爹来他们家,总是偷着给她带糖的小哥哥。

原主嫁到贺兰村之前,这样的日子,她整整过了六年。

生生被马氏磋磨了六年。

后来马氏把她嫁给了贺兰村里长的五大三粗的贺大虎。

也许是抱着让原主被贺大虎折磨的心态,可惜,马氏阴差阳错倒是给沈花花找了个好人家。

娶到了秀才的女儿,还是长的极为漂亮的媳妇儿,耿直的汉子喜不自胜,就差将人供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