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,萧丛南点头,往厨房而去,临进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那明天,你也能言而有信,继续出去走一走的吧?”
“当然”,傅烬如迎着他目光,咽了咽口水,点头。
“好,那既然这样,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免了,让你的脚休息一下,明天再准时叫你。”
为着萧丛南这话,傅烬如晚上得以休息。
第二天,萧丛南倒是如傅烬如的愿,没有再调闹钟了。
真的按着傅烬如前一天说的,时间到了就开始亲她,慢慢的,温柔的,耐心的亲她。
对于那样的叫醒方式,傅烬如很满意,一大早上都是笑意,确实比昨天欢快多了。
两个人一块出的家门,到楼下的时候,傅烬如下时看了一眼车子,然后就停下了脚步。
萧丛南也跟着停了下来,然后转头看她,他握住了傅烬如的手,像是把她看透了似的,“散步的意思是,的用脚走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只是看看而已……”傅烬如嘴硬。
“那就好,我还真怕你突然又反悔了”,萧丛南笑,颇有些刻意刺激的意思。
“别激我,我自己心里有数”,傅烬如白了他一眼。
“哈哈,我知道”,萧丛南笑,将她手握更紧了,“你放心,我心里也有数,你的运动量是安全的,要真的累了的话,我会抱你回来的。”
“哦?”傅烬如笑,目光灼灼的看着萧丛南,“那萧总可真的太值我的聘礼了。”
萧丛南这话不像开玩笑,但是听着像是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