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烬如侧头看他，轻笑。

萧丛南以前的世界，好像有一个行为规范，虽然他做了不少错事，但他都能找到合适的理由，一个可以替他开脱的借口，因为你这样，所以我这样。

他好像一直在奉行他自己的准则。

是非对错都是。

“那这变化，是好还是不好？”萧丛南看她的眼睛，其实不明白，他们为什么会聊起这样的话题，明明他们之间，现在有一件更紧迫的，更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商量。

“是好是坏那谁能知道，我说好说坏也不顶事啊……”傅烬如笑，笑着又将目光望向窗外。

萧丛南也不追问，就只是看着她。

看着她的侧脸，然后往下，看向她的肚子。

傅烬如没刻意看萧丛南，但是还是能从窗户的反映里看得到萧丛南的目光所至。

“你不会觉得这孩子跟你有关系吧？”傅烬如开口，目光无辜转向他，“这不是，你之前欠我的孩子吗？”

傅烬如没有那么矫情，单身也好，没人爱也好，不能成为她不要孩子的理由，况且医生都说了，不要这个孩子，往后可真不好说了，所以她绝不可能是那种因为跟萧丛南离婚了就把孩子打断的人，别说离婚，天塌下来也没人能让她不要孩子。

“可是……”萧丛南蹙眉，竟一时有些语塞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傅烬如看着他，更无辜了。

“可是我也想要一个我的孩子”，萧丛南看着她的眼睛，说了这话。

“那你去生啊，你能生一堆，你跟谁生都行，我就这一个，你还要跟我抢？”

萧丛南咽了咽口水，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