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丛南半跪在床边,然后替她将后背一点点擦拭。
给她把汗擦净,然后又帮她盖好被子,萧丛南站在床边又看了她好一会儿,然后才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间。
他没打算在这睡,能预想的到傅烬如明天的尴尬和想逃跑,上一次的时候,他已经见识过了。
他没回自己房间,而是就着黑暗坐在了沙发上。
他靠着沙发,又将手机拿出,再一次看了方高寻发给他的那段视频。
之前他说,他不生气了,他们还是可以过下去。
这一切的前提都基于傅烬如先犯错,傅烬如对不起他,所以他晾了她三年,现在觉得扯平了,大发慈悲可以继续一起生活下去。
可如果,人家傅烬如压根就没有犯错,没有对不起过他呢?
可能这个世界上,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就是,让你伤透一个人的心,然后再让你爱上她。
萧丛南在沙发靠了一夜。
第二天傅烬如醒来之前,他又将沙发收好,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进厨房做早餐。
傅烬如在他做早餐的时候出的房门,萧丛南能听到,而且也能听到她的脚步停在厨房门口。
没有以前的那一声轻快的早啊,傅烬如站在厨房门口,是沉默的。
萧丛南转头,看她,深深看她。
上一次,他们睡后,离婚了,这一次,没婚可再离了。
四目相对,好一会,傅烬如蹙眉抬手抚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然后抬脚进了厨房,开口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往的轻快语气,“你真是属狗的啊,怎么每次都得留下点什么痕迹啊?今天得给我加两个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