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萧丛南说徐烈的时候,说过他是个花花公子,热衷闯祸,都是家里老爷子疼他,所以给他擦了好多屁股。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萧丛南不解,迎着傅烬如的目光,还是诚实继续开口,“听说过,不熟,我好像没见过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就是好奇,昨天徐烈说他爷爷跟我爷爷以前是认识的,但是我爷爷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徐家。”
“他们老一辈的事情,我们哪能知道,可能我爸妈会知道点,我下次帮你问问。”
萧丛南话是这么说,但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傅烬如的话题都是徐烈。
以前听说恋爱是一件很矫情的事情。
就是会把明明不重要,无所谓的事情,放大,计较,会因为一起走在马路上,牵那边手而纠结争吵,好像不同的手,表达的爱意不一样似的。
萧丛南觉得不可理喻。
但是现在,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开始在变了,变得矫情小气,变得很患得患失,现在这种不受控的情绪,现在这小家子情绪,若是以前的自己,估计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“谢啦”,傅烬如看着萧丛南,笑容明媚。
萧丛南看着她,心情又突然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失落到底。
车子很快在公司楼下停下,这一次,萧丛南也下了车。
他从后备箱拿了个纸袋子出来,然后递给傅烬如。
“什么?”傅烬如接过,忍不住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双鞋,平底鞋,是她的,应该是萧丛南下楼的时候随手在门口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