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傅烬如已经洗好澡了,穿着家居服,一会儿盘坐在沙发,正安安静静,认认真真的又给自己涂指甲。
“要帮你吗?”萧丛南走到她跟前。
垂眸往下看的时候,能清晰看到她稍微有点宽松的家居服下的隐隐吻痕。
怎么还没消,这都好几天了。
萧丛南忍不住回想当时情景,都发生了什么,自己有那么狠吗?当时傅烬如是什么表情?
傅烬如抬眸看他,略显委屈无奈,“大哥,你挡我光了。”
萧丛南那么大个人杵在那里就不动了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我来吧”,萧丛南蹲下,蹲在沙发前,然后抽走了她手里的指甲油刷。
傅烬如也不挣扎,不跟他言语客套,萧丛南要动手,她就真老老实实靠下了,任由他动作,之前萧丛南又不是没给她涂过,技术不错。
再说了,傅烬如本来就是真懒,要不是之后可能工作上需要面对更多不同的人,她今天都懒得再弄。
这一次萧丛南的动作没之前那么赶,动作慢了很多,甚至有点艰难。
傅烬如微微转头,缓缓看向此刻的萧丛南,看着他安静认真的侧脸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以后都不做饭了?”傅烬如目光望着他,低声开了口。
“做啊”,萧丛南抬眸看她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