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酒后乱性后果太严重了”,萧丛南目光紧盯着她,意有所指。
可不是,真的太严重了,严重到直接离婚了。
“是啊,我酒量又不好,不得防着那些酒量原本可以却装醉的人啊……”傅烬如开口,意味明显。
反正到现在,傅烬如都不相信的,不相信那天晚上那点酒,萧丛南会醉。
“呵呵”,萧丛南无奈笑,竟无言以对。
“行了,你洗吧,我换身衣服去”,萧丛南转了身,懒得在跟傅烬如在这样的问题上拉扯。
萧丛南回了房间,然后在衣柜选了身居家服换上。
换好衣服转身的时候,发现傅烬如站门口看他。
萧丛南笑,“怎么样,本来可以大大方方看的,不过,既然离婚了,你这么偷看合适吗?”
“你换衣服连门都不关,更不合适吧?”
傅烬如笑,然后潇洒转身,“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,我把菜洗了,你赶紧炒,我很饿。”
“傅烬如”,萧丛南快步走出房间,追上傅烬如,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拉住,“你现在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?”
“放飞自我不好吗?这就是原本的我啊,不需要再想着这样做,那样做,你会不会不高兴,会不会不喜欢,我现在既不是妻子的身份了,也不需要因为喜欢而顾及你的感受和看法了。”
四目相对,萧丛南不动声色又放了手,然后抬脚从她身边而过,去了厨房。
傅烬如在沙发坐下的时候,就听到厨房传来萧丛南做饭的声音了。
她懒洋洋靠在沙发,然后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