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裙子其实是身体的一部分，颜禾想怎么变就怎么变。

颜禾在眼前虚空点了一下，玻璃眼罩覆盖在眼前，她看到了所有关于余佑的记忆。

见颜禾一言不发，余佑心中更是忐忑不安，让他更惶恐的是，他的记忆和实力没有丝毫恢复的意思。

“余佑，你们团队很不错嘛。”颜禾忽然开口，“当你们将万合魇化为己用时，有没有想过万合魇庇佑了你们千万个系统时？有没有想过万合魇有自己的意识？”

余佑哑然，汗如雨下，完全不敢回答颜禾的问题。

颜禾也没有期待他的回答，手轻轻一挥，余佑回到了《惊悚游戏》中。

那场能量波动，颜禾并没有直接摧毁《惊悚游戏》，而是将惊悚游戏同化成了自己的一部分。

——

余佑团队窃取了一部分万合魇，将其一分为二，一部分用作攻击，另一部分用作困住攻击的围墙。

两部分万合魇都具有成长性，因为力量相等，围墙正好能困住攻击。

它们也在逐渐产生意识。

围墙的意识分成了十一份，成长速度比攻击的意识慢了不少。

于是攻击的意识一直在伪装。

直到《惊悚游戏》——次魇产生意识，困住了所有玩家。

通道断裂，吸引了围墙意识的注意力。

攻击的意识找到了机会，带着大部分意识和小部分力量溜了出去，试图寻找破解围墙的方法。

颜禾便是其中的大部分意识。只是当时她力量不多，记忆被压制，直到接触到第二份力量才想起。

编辑者余佑输入了相应的程序，围墙陷入虚弱，被攻击全部消灭。
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