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颗子弹朝我们射来,我会挡在他前面的。

这么多年来,我也就这么一个亲近的朋友。”

这话,叶轻是信的。

因为一个人的状态骗不了人。

海浪中的苏禹行踏着板子,上身晒得有些黑,人鱼线跟腹肌流畅分明。

应该是时常出海游玩。

假装斯文的眼镜摘掉,此刻的他比十年前看起来还要年轻。

玩累了。

他又趴在板子上滑行,还冲岸上招手。

“嘿!

轻轻,快下来玩!”

阳光大片大片照下来,拍起的浪花像满天闪亮的钻石。

叶轻抬头,看见苏禹行咧嘴正冲着她笑。

那笑容灿烂又美好。

与三十岁时,在昏暗船舱里,裹着纱布要她跟他一块走。

神色颓丧说:“我是个骗子,这辈子都信任不了任何人。”

那个无家可归,像块浮萍一样的人完全不同了。

“禹行天生不走正道,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。

如果让他一个人,怕是会出事。

正好我也缺一个能做事的人。”

贺言朝虽然被无视,但在一旁也笑得很开心。

尤其苏禹行臭着脸不理他。

他更乐了。

叶轻扭头看他。

忽然发现他跟苏禹行很像。

只是贺言朝的心思藏得更深,不会让人发现。

他们都在充满危险的丛林里生活。

也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,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归属感。

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
叶轻都替他们感到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