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就干,干不过就躺着,横竖百年后黄土也要埋脖子的!”

哪有当妈的这么教的。

胡凤下意识想着,心底又有些羡慕。

于是拿起酒杯,浅尝了一口。

味道并不好闻。

她又放下了,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儿,看到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,有些惊奇。

“你们的药膏真好用。

这都快好了。”

曹妮妮哼笑,有些臭屁。

“那当然,我妈手底下那帮阿姨,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族里研发的。

还能美白祛斑收毛孔。

我这还有一瓶,送你。”

说着,随手就甩了一瓶过去。

“不行不行,这太贵重了。”

胡凤想拒绝。

“没事,我妈出门塞给我一堆,让我去学校送给同学的。

这点东西,不算什么。”

曹妮妮摆摆手,不以为意。

胡凤也不好再推辞,摸着入手温润的瓶子。

一看就是高档货。

“你妈妈真厉害,给了你这么好的生活。

要是我争气些,也不会让囡囡吃那么多苦……”

同样都是母亲,她觉得很羞愧。

曹妮妮已然三分醉意上头。

闻言并不伤感,反而嘻嘻笑道:

“不,我妈以前过得比你还惨。

嫁给一个人渣,在山沟里像头牛一样伺候一大家子。

我小时候,翻垃圾桶可比你女儿厉害多了。”

还给她骄傲起来了。

胡凤只觉不可思议。

“那你们……是怎么好起来的?”

曹妮妮眯着眼,先看向对面的叶轻。

“唔……有一个人伸出了援手。

紧紧抓住了我妈。

那人太强大了,让我妈都崇拜。

所以咬着牙也要走出一条路,像那个人一样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