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没有后悔。

“我明天,就去自首。”

她开口道。

杀人偿命,这事得认。

“嘿,谁说他死了。”

曹妮妮斜靠着桌边,笑容乖戾。

“再说了,即便死了,我们也有办法。

不然你当我们是吃干饭的?”

胡凤闻言,这才注意到她。

“你是白天的……福利院的工作人员?

你们怎么会在这儿?

难道你们是早就发现他私下的行为,所以才专门找过来的?”

唔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曹妮妮对自己亲爹的德行,还是清楚的。

但胡凤显然想歪了。

“没想到,你们还帮忙做这种事情。”

哪种?

毁尸灭迹啊?

“不不不,我们可是正规合法的机构。”

曹妮妮赶紧正名,又偷偷去看叶轻的脸色。

没生气。

好险!

“那你们这是……”

胡凤瞅她们三更半夜的举动,不太理解。

“都说了,我们是来帮你解决苦恼的。”

曹妮妮坐下,手指悠闲地敲了敲桌面。

“说吧,你想怎么做?”

胡凤有些犹豫。

可事到如今也没别的选择。

要是人没死的话,“我想离婚,带着囡囡。”

她不可能让女儿再跟禽兽一起生活。

“可以。”

见曹妮妮答得毫不犹豫,她顿了一下。

又试着道:“那我还想要这套房子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那我要他一辈子不再纠缠我们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