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俩离得那么近,光看床下的纸巾就够明显了。

可女儿要紧……

“嗯。”

她咬了咬牙。

这时,脖子上一紧。

方仪的小手又抱了上来。

她牢牢记着那个姐姐说的话,张嘴试着干呕。

一边开始哭闹。

“妈妈,我不想看了……

别逼我看月兑衣服,我不喜欢,呜呜。

妈妈,坏女人说要把我卖掉。

让我也月兑衣服,跟他们做一样的事情……

我害怕。”

大姐姐说,没用的隐忍只会被坏人利用,成为刺向妈妈的一把刀。

要学会,刀口朝外。

方仪记住了。

而这一声声哭喊,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胡凤只觉天旋地转。

他们逼迫孩子看那种事情?

还威胁她的孩子。

在她不在家的时候,他们对囡囡都做了什么……

对了。

前几天有个二婚男的孩子被继母虐待死了。

如果囡囡也落入他们手里的话……

疲惫的神经在轮番轰炸中,脑子里一片嗡鸣。

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骑在女人身上,死死掐住了对方的脖子。

“你发什么疯?

松手!

快松手!她快被你掐死了!”

方汉林在一旁拉扯她。

可长期不工作,力气竟没胡凤大。

眼见地上的情人都翻白眼了,他抬脚便踹了过去。

砰。

胡凤终于滚到一边。

可转瞬又举起一张凳子,朝着两人狠狠砸过去。
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