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他也辛苦动了一晚上。

阳台的窗户没有关。

他走到雅宁刚才站的位置，才发现隔着一条马路，对面一张桌边，坐着三个女孩。

那是一家自动商店。

不远处，刚才的女场务也不知道是没钱，还是不懂操作，一直频频望向店门口，却不敢过去。

看样子是开工太早，饿着肚子就过来了。

正当她转身要走时，桌边的女孩却招了招手。

“姐姐，这儿有小笼包，给你一份。”

“再来一杯豆浆吧，给你一张椅子坐。”

两人热情招呼。

女场务受宠若惊，还很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。

“我……我出门忘记带钱包了。”

其实是假话。

她大学刚毕业，没找着工作来实习。

每个月只有2500。

租房交通水电外，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

钱包早就空了。

但热腾腾的包子跟豆浆还是塞进了她手里。

“没事，免费的。

你有带身份证对吧。

去那边刷一下，在这里所有自动商店，只要女生都不用花钱。

这是我们族长给的福利！”

赵漫漫说完还颇为自豪地挺起胸膛，睨了旁边的叶轻一眼。

女场务诧异道：

“真的吗？

这么大的一家店里，都免费？”

“对，不喜欢吃包子，你也可以进去随便选。”

“不不，我要一份小笼包就好。”

最后女场务跟她们坐在一块。

听着这座城市里，种种对女性的便利。

羡慕不已。

“难怪那么多人想在这里定居了。

这里简直是女生的天堂。”

“放心，以后这种福利会逐步推向其他城市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