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的问题不简单,叶轻迟迟不回国,也不只是想要缓和父母的关系。”

他垂眸望向一楼花园里,正陪着魏太太剪花的少年。

病好了以后,少年越发出众了。

跟萧御更像了有七八分。

对叶轻,他们那么宠爱。

对叶平安,不可能不闻不问。

身后,同样聚集了一屋子的人。

他们都是参与了先天遗落者回国安置的。

大人们倒是摸不着什么情报。

小孩那边却不少。

尤其曹妮妮,鬼精又擅长钻营,最近都装乖扮巧在老人们面前承欢膝下。

“族里都不知道平安哥哥的存在,要么是基因查错了,要么他出生肯定是做了手脚的。

像人工试管那种。”

赵漫漫不太了解,“能在轻轻爸妈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吗?”

曹妮妮耸耸肩。

“当然可以,很多黑市都有袋孕。

迷晕两个没啥社会经验的人也很容易。”

可以用的药有很多种。

大家更偏向于后者。

因为叶轻很重视叶平安。

“还有,几十年前他们在华国的,差点被灭族。

仇家跟叶轻失踪,应该是同一伙人。”

“这你都查出来了?”

“这有什么。

嘴甜几句,老奶奶们很好哄的。

我捡纸壳子去卖,说的好话都比这个多。”

安时洋不由对曹春兰竖起大拇指。

果然是有社会经验。

曹春兰摸摸女儿的小脑袋,也很欣慰。

自打从冰原回来,曹妮妮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,做事沉稳了不少。

“那能打听到,仇家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