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也透露自己是买一送二过来的,但为了朋友,也想坚持到最后。

临睡前,他们又从屋外弄了很多柴火进来烘干。

弗雷德盯着壁炉的排气窗,看着外面泄露的一缕月光,突然道:“那你是因为什么入狱的?”

不是无辜重判,终身监禁的罪行是什么?

隔壁安静了一会儿,才传来小孩稚嫩又平静的声音。

“我杀了人。”

高高的柴火挡住了视线。

弗雷德没能看清此刻她是什么表情。

却有一种直觉。

杀人,或许并非她自愿的。

隔天一早。

陆震岳又来讨肉汤喝了。

罐子放地方,代表丢弃。

他们去捡,也不算共享。

两队人甚至站在各自的屋门口,吃起了热腾腾的早餐,就差来首音乐,原地起舞了。

弗雷德最先收拾好,看了看天色道:“下一轮暴风雪接近了。

我们要提前储存过冬的食物,庇护所也要加固。

等小动物窝进家里,狼跟熊饿极了,就会开始攻击人类。

我们的体能不能保证,就会成为野兽的盘中餐。”

这是很现实的问题。

叶轻看他手里拿着自制弓箭,是要以驯鹿跟黑熊为目标的,就承包了采集植物,布置陷阱的活。

吃完饭,陆震岳跟曹妮妮也忙起来了。

他俩运气虽好,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
叶轻先带着他们去做吊脚陷阱。

松鸡喜欢树莓,肉食性动物就用剩下的内脏做饵。

得益于昨天在海岸捡到的物资,他们决定趁着海面没结冰之前,再去一次。

这次没有嬉笑打闹,大家用最短时间抵达岸边。

风明显比昨天大。

尽管装着木炭保暖,他们的脸也被冻得麻木。

陆震岳负责钓鱼。

叶轻收集补充盐分的海藻跟一些浆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