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摇了摇头。

她不确定。

相隔12年,没有信物,连只言片语的样貌特征都匮乏。

只能凭直觉。

“我是在这里被抢走的。

可能他们……”

叶轻抿了抿唇,没有说下去。

会不会守在这里,她也不敢笃定。

“诶,那就去找找看。

反正来都来了。”

曹妮妮上前拍拍她的肩膀,大大咧咧提起昨晚的木屋体验。

“这就是露营吧。

我还是头一回在外面睡觉。

冷是冷了点,但很新鲜!

你去哪儿,我们一块去玩。”

下一顿还没着落,着实不是玩的时候。

但叶轻还是给出了方向。

“向东。”

那个阿姨走的,是东边。

“行,我去喊懒虫。

陆震岳!”

曹妮妮变脸一样,又风风火火跑回去。

不一会儿,就见陆震岳提着一只动物过来。

“叶轻,前边陷阱是不是你弄的?

我看到里头捕到东西了。

又肥又漂亮,皮可以弄下来保暖,肉可以吃。”

三两句话,他已经安排完了。

小家伙并不大,通体雪白,有一条漂亮的尾巴。

两眼狭长,眼珠子滴溜溜的。

叶轻只扫了一眼就道:“这是北极狐,濒危保护动物。

不能吃。”

“啊?

这好不容易到手的。”

陆震岳舍不得,肚子还有点饿。

“咱们偷偷宰了吃掉,应该没事吧。”

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